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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


多年以来我对安息日的兴趣持续未减,事实上,自从我在1977年发表我的论文《从安息日到星期日》以来,我还另著了三本书:《为纷扰的人类所设的神圣安息》,该书探索了今天安息日在神学上的意义;《新约中的安息日》,该书研究了安息日在新约中的继续;《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该书对近来安息日所受的攻击作出了回应,并且报道了无数的宗教组织和教会领导对安息日的重新发现。最后我将特别提供这四本关于安息日的书。

  该讲座是对《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的简要强调,为了清晰起见,分两部分阐述:一,对近来安息日所受攻击的处理。二,报导不同的宗教组织对安息日的重新发现。

第一部分 近来对安息日的攻击

  最近,安息日主要受到来自三个方面的攻击。一,安息日受到教皇约翰·保罗二世诡诈而带有欺骗性的攻击。在1998年5月31日发布的教皇公开信《主日通谕》中,教皇通过表面上从道义上服从安息日诫命,实质上要求恢复星期日的遵守。我们一会儿要讨论教皇这种欺骗性的企图,即:使星期日成为圣经中的安息日。

  二,安息日受到无数的天主教和改正教学者的攻击,这些学者撰写论文,讨论安息日在十字架上废去,和星期日在使徒时代的起源。

  三,在基督教的历史上,安息日正第一次受到以前守安息日的人的攻击,这些人接受了所谓的“新约理论”。让我们分别看看这三方面对安息日的攻击。

1.教皇与安息日

  教皇对安息日的攻击是非常诡诈且具有欺骗性的,因为一方面,他流畅地说,安息日作为“一种时间结构”标志着打开了圣经中从创世到救赎,以至到最后的复原的启示,而另一方面,他又宣称星期日是安息日的具体化、完全化,能够完全代表安息日。当我读到教皇公开信的前几页的时候,我以为教皇已经变成了一个守安息日的人,也许在读了由安息日总会的国际教会事务理事 Beverly Beach 博士送给他本人的我的两本书《从安息日到星期日》,《为纷扰的人类所设的神圣安息》之后,他转变了信仰。事实上,我们确实收到了教皇秘书的信件,说圣父正怀着兴趣读这两本书。但我的兴奋是短暂的,因为我不久发现教皇的策略是使星期日成为安息日。

  举例来说,教皇写到:“星期日是休息的日子,因为它是上帝‘赐福’并‘定为圣’的,与所有其它的日子区别开来,成为‘主日’。”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圣经上没有哪个地方提出上帝“赐福”与星期日并使它“成圣”。很明显教皇把星期日说成是圣经中的安息日,目的是把星期日的遵守变成圣经中的惯例。

  教皇使星期日变成圣经中的安息日的企图是令人吃惊的,因为它明显偏离了传统的天主教的解释方法,即:星期日的遵守是不同于安息日的教会规条。在过去,这种解释方法差不多被天主教的神学家和历史学家认为是固定的事实。比如,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主教神学家的 Thomas of Aquinas,做了这样清晰的阐述:“在新的法案中,遵守星期日代替遵守安息日并非出于道德教训[安息日诫命],而是按照教会规条和基督教人群的风俗。”

  为什么约翰·保罗离弃传统的天主教观点,即星期日的遵守是教会的规条,与安息日不同?很可能他考虑到了守星期日的危机。在大多数天主教国家,在星期日只有不到10%的天主教徒去教堂。在我刚刚去过的意大利,据统计只有5%的人在星期天去教堂,而其余的95%一生只去过三次教堂:出生、结婚、死亡。教皇相信,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将会威及天主教的将来。

  为了解决星期日遵守的危机,教皇怂恿人去守星期日,不仅是因为天主教所定的教会规条,而是因为神圣的诫命──安息日诫命,道德上的诫命。更进一步,为了使遵守星期日成为一个扎根于安息日诫命上的道德诫命,在天主教内部,把它定为教规,在教外,定为政府法案。这样,教皇便提出了最有力的道义上的理由使强迫人守星期日合法化。他敦促基督教界“确保政府法案尊重他们的义务使星期日成圣”。

  我花了几周的时间查阅了这份历史文献,事实上,《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的整个第一篇就是深入分析教皇公开信的。出版界的反应是令人满意的。几家报纸,包括华盛顿邮报表示支持我对教皇使星期日成为圣经中的安息日的企图所作的挑战。华盛顿邮报上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何日为主日?”复临信徒说教皇不公平地提出了星期日安息日。令人吃惊的是,我的照片紧挨着约翰·保罗二世的照片。

  星期日不是安息日。教皇的立场最基本的问题就是他不承认星期日并非安息日。这两个日子在渊源、意义和灵性体验上是不同的。教皇的使星期日成为安息日的创造和救赎意义的“延展和完全表达”的企图是非常机敏的,但是缺乏圣经和历史的依据。从圣经的角度来看,没有什么表明新约时代的基督徒把主的复活日解释为安息日的应验和“完全表达”。事实上,在新约中,也没有在主的复活日举行礼拜仪式,是因为复活被人看见是一种存在的事实,已经被复活之主的得胜权柄经历过了,而并非是与星期日崇拜有关的礼拜仪式。

  如果耶稣想要记念他的复活日,他就会在那日创立一个记念他复活的仪式。但是复活之主的话并没有表示要记念他的复活日,使它成为基督徒安息和敬拜的新的日子。圣经中的规则如安息日、洗礼、主的晚餐,都可以把它们的起源追溯到设立这些礼节的神圣行动。但却没有这样神圣的行动规定每周的星期日或每年的复活节来记念复活。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教皇宣称每周的星期日和每年的复活节记念主的复活“源于主复活后的早期年间”。这种说法不符合连篇累牍的历史事实。举例来说,在基督死后至少一个世纪,没有复活节。守逾越节的日子是犹太历七月十四月(没有顾及到每周的那个日子)而不是复活日。在二世纪的晚期,Victor 主教(189-198)试图强制施行复活日,遭到了小亚细亚教会的强烈反对。

  以上所说的揭露了教皇想把安息日的神学意义和末世的功用赋予星期日的企图。安息日把创造、救赎和复原;过去、现在和将来;人、自然和上帝;今生和来世融合在一起,而教皇的企图则破坏了这种持续性和更广泛的内涵。

  教皇以安息日的名义为星期日辩护,源于在天主教的教义问答手册和天主教权威法律中详细阐明的观念:遵守星期日并非自由的选择而是一种道义上的义务。当改正教会鼓励信徒参加星期日礼拜时,天主教会则强制他们的信徒参加星期日弥撒。原因清楚地写在天主教会的教义问答手册中:“星期日的圣餐是所有基督徒行为的基础和实证,为此,虔诚的人在尽义务的日子必须参赴圣餐……那些不参赴这义务的人则犯了大罪。”(emphasis supplied 527页)

  教皇呼吁实行星期日法案。

  为了保护天主教遵守星期日和其它圣日的权利,教皇约翰·保罗二世呼吁基督教界:“努力确保政府法案尊重他们守星期日为圣的权利。”换句话说,教皇劝诱基督教界向国际社会联盟施加压力来颁布星期日法案以保护天主教守星期日的权利。为了达到这一目标,罗马教廷也正在利用外交渠道向各国施加压力,使天主教的圣日成为国家的假日。举个例子,最近克罗地亚政府与罗马教廷签约,同意不仅使星期日,也使天主教的其它的七个一年一度的圣日为国家假日。

  教皇呼吁国际社会联盟颁布星期日法案,忽略了两点基本事实。一,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多元化的社会,其中有基督徒,守第七日安息日为圣日的犹太教徒,和守星期五的回教徒。

  如果守星期日的人期望国家使星期日成为一个合法的假日,以便于他们星期日的休息和礼拜,那么守安息日的人也有同样的权利使星期六成为一个合法的假日,以保护他们安息日的安息和崇拜。为了对各宗教团体和非宗教团体的公平起见,国家就必须通过法案保证不同团体的人们的特殊方式的休息和礼拜。实施这样的计划是难以想像的,因为这会使我们的社会经济结构陷入混乱。

  再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星期日法案的效果已被证明是失败的。它们没有解决礼拜人数下降的危机,在大多数西欧国家,星期日法案已经生效多年,与美国相反的是,在星期天,大多数商业机构关闭。甚至大部分加油站在星期天关闭──这一事实对不晓此情的美国游客来说代价甚高。但是,星期日法案果真给参赴教会礼拜提供了方便吗?绝对没有!事实是,在西欧,星期日礼拜人数比在美国低得多,占基督徒人数的不到10%。

  解决教堂礼拜人数下降的方法并非是星期日法案,而是内在道德和精神上的更新。教皇应做的不是在国际上实行星期日法案,而是呼吁各处的基督徒记念他们久已忘记的:纪念安息日守为圣日。教皇应解释遵守安息日这个圣经上的律例,而不是时常参加星期日弥撒,只有通过使第七日为圣日归给上帝表明一个人把自己归给基督,只有当基督徒在道德上意识到遵守安息日是一个神圣的律例,能确保我们在身体上和心灵上获得平安,他们才能自愿地去守上帝的圣日。

2.学术界反对安息日

  第二个对安息日的主要攻击,近几年主要来自许多天主教和改正教的学者,他们撰写博士论文攻击安息日。这些出版物争论的话题是在新约中安息日已经废去和星期日在使徒时代的起源。在我关于安息日的书籍,特别在我的论文《从安息日到星期日》和《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中,我已经调查了这些出版物。

  最重要的著作是七位英、美学者出版的论文集《从安息日到主日》,该书是英国剑桥大学一个普遍的博士课题。在许多方面,该书是对我的博士论文《从安息日到星期日》作出的回应。简言之,他们的主题是,因着基督成为救恩的安息日的安息而废去了安息日在旧约中的功用。结果是基督徒不必遵守旧约中的安息日。为了记念复活的救主,而代之以遵守星期日。在下面名为《圣日还是假日》的信件中,我们将查验这种观点。

3.安息日受到以前守安息日的人的攻击

  第三个也是最令人吃惊的一个对安息日的攻击,近几年竟来自以前守安息日的人。就我所知,在基督教的历史上,安息日正在受到以前是守安息日的同盟者的攻击。这些人首先包括“上帝的教会”的所有领袖。他们早在1995年的就准备了一篇22页的文献,名为“安息日”。这份文献已经发送到全世界的“上帝的教会”的管理者手中。该文献宣称,安息日是旧约的一部分,是给犹太人定立的,已经在十字架上废去了,与新约的基督徒没有关系了。这种观点是众所周知的“新约理论”。这种理论的影响在上帝普世教中泛滥,使它失去了38%的信徒。事实上,该教会的人员已经从200000下降到30000。

  “新约理论”也打入了安息日会。大约有20名前安息日会的牧师和圣经教师接受了这种理论,使约5000名复临信徒受到影响离开教会。也许这种新的理论最有影响力的倡导者是 Dale. Ratxlaff,他曾经是安息会设在 Monterey Bay(位于加利福尼亚境内)复临学校的牧师和圣经教师。他写了一本书《危机中的安息日》。我在《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一书中对此书作了仔细审查。直截了当地说,不仅书的内容,就是标题都不合乎逻辑,因为承认安息日在危机中,也就意味着上帝自己在危机中,因为他是最先设立安息日的那一位。

  Ratxlaff 特别在攻击安息日和攻击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上非常活跃。他在各种电台谈话节目中攻击安息日。我被 Monterey Bay 圣路易斯的一家基督教电台邀请同他进行辩论。我们进行了一个小时热烈的讨论,我们在因特网上继续对话。几周后7000多人同我联系想知道谈话内容。这就是我的每两周一次的《未世论点》新闻时讯开始的原因。今天新闻时讯拥有13000多位订阅者。也欢迎你的朋友来订阅,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给我发一个电子邮件至 sbacchiocchi@qtm.net 或者 sbacchiocchi@biblical perspective.com,打上“subscribe me”。

  在过去的几年里,大约20多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牧师和圣经教师接受了所谓的“新约理论”,并且已经开创了自己独立的“恩典”新的会众。他们中的一些人通过书籍、杂志、磁带和讲座来提倡他们的反对守安息日的人和反对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观点。一个例子就是 Rodney Nelson,他为美国的主日联盟杂志《星期日》写了一篇文章“为什么主日与我有关”。在文章中他承认自己曾经是一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他发现有必要废掉安息日的遵守而接受星期日的遵守。

  被以前守安息日的人提倡的新约理论强调旧约和新约的区别,他们认为旧约是基于律法,而新约是基于爱的原则。安息日则是旧约律法的一部分,已经由基督成全了。这样,基督徒没有必要在第七日停止劳作来守安息日,因为他们每天都可以经历救恩的安息。

  我敢断言这种所谓的“新约理论”会越来越多地在我们复临安息日会内部打开通路,特别是吸引那些喜欢在安息日寻求娱乐或谋求利益而不愿寻求安息与上帝会面的人。这样我们应该明白“新约理论”的基本问题。为了简要起见,我只提说“新约理论”的四个基本问题。

  “新约理论”的四个基本问题

  1.“新约理论”武断而激进地把旧约和新约区别开来。他们说旧约是以一系列摩西律法为基础的,而新约是以基督启示的爱的原则为基础的。这种区别方法在圣经中根本找不到。圣经中的新约,已经在旧约中附带出现过,并没有以一个更广泛的爱的原则来代替律法,而是上帝律法的内在化。“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写在他们心上。我要做他们的上帝,他们要做我的子民。”(耶利米31:33)在圣经中,律法与爱不是对立的,因为上帝律法的原则就是爱。

  2.“新约理论”不承认一个简单的事实,即圣经中的“约”是上帝救人的应许。并且,上帝只有一个救恩计划。上帝并没有以律法的功用为基础,把救恩传给犹太人,当他发现这个功用不起作用时,改变计划,再以恩典为基础把救恩传给基督徒。救恩一直在提供恩典,当摩西上西奈山时,他亲手领受了十诫──上帝的生活原则,而另一方面,也领受了会幕的建筑样式──上帝提供的恩典(出24:12-25:9)。

  3.“新约理论”忽略了安息日的广泛的内涵──把创造、救赎及最后的复原结合在一起。顺便说一下,教皇认识到了这一事实,他说到安息日作为“时间上成圣的构筑”的标志,启示了救赎的历史从创世到最后的复原的展开。值得一提的是,当希伯来书说祭司职份和服务的“废去”(来10:9)、“渐渐旧的”和“快归于无有的”(来8:13)时,它明确地教导“一个安息日的安息为上帝的子民存留”(来4:9)。为什么?因为安息日指出了等待上帝子民的永恒的安息与平安。

  4. 通过以救恩精神上的安息来取代安息日身体上的安息,“新约理论”使信徒丧失了一个关键的律例,而这个律例是上帝设立的,以使救恩的事实内在化。身体上的安息是一种渠道,通过这个渠道,我们可体验精神上的安息这一事实(来4:10)。身体就像水的洗礼,主的晚餐上的饼和酒。安息日身体上的安息旨在帮助信徒使它们所代表的救恩这一事实概念化和内在化。我们在安息日停止工作允许上帝在我们里面更充分更自由地工作。

第二部分 安息日的重新发现

  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讨论了针对安息日的各种攻击。这可能会给人一种印象,就是安息日正处于危险或危机中。令人高兴的消息是,当一些人正试图以新的方法为今天的基督徒生活否认安息日的持续性、有效性和价值时,一些其他教派的基督徒正重新发现安息日是医治我们这个紧张、混乱、纷扰世代的一剂神圣的良药。

  安息日的重新发现分为两种情形。一种情形是,有些基督徒正在重新查考安息日在圣经中的意义与功用,以便为遵守星期日找到一种“圣经”依据。我们可以称这些人为星期日安息日者,因为他们相信星期日是圣经中的安息日。另一方面,有些其他的基督徒拒绝星期日安息日者的妥协态度,而是想重新发现安息日作为圣经中的第七日,其意义和灵性体验。这些第七日安息日者感觉有必要重新找到基督教在圣经上和犹太人中的根基,这些根基因为基督教的理论轻视犹太人而大部分已经丢失──数百年来,基督教的理论困扰着基督教,引起基督教信仰中宝贵的犹太人遗产流失。

  让我们简单看一下安息日重新发现的几个例子,先是星期日安息日者,然后是第七日安息日者。

1.星期日安息日者对安息日的重新发现

  “完全遵守安息日”。把安息日的重新发现作为守星期日的依据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是路德派的一个神学家 Marva J.Dawn 写的一本书《完全遵守安息日:停止工作,身体休息,信靠上帝,守为圣日》。她以全新的洞察力捕捉了在圣经中和犹太人的宗教生活中安息日的意义和灵性体验。当我听说,在1989年5月24-26日,由丹佛大学组织的国际安息日论坛上,Marva Dawn 展示了她书中最重要的部分时,我以为她是一个守安息日的人,因为她在捕捉安息日的基本意义和灵性体验上做了一项了不起的工作。然而当我读到她在书的附录中的解释,如何从星期六的日落到星期天的日落遵守基督教的安息日,我的激动消失了。Dawn 把安息日的意义和灵性体验赋予星期日的这种企图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即:星期日并非安息日。这两个日子在渊源、意义和灵性体验上是截然不同的。

  “称安息日为可喜乐的”。把安息日的重新发现作为守星期日的依据的另外一个例子,是刊登在美国路德会的官方杂志《路德教》上的文章“称安息日为可喜乐的”。文章的作者 Judith Finn 是一位律师,因为她在自己的团体中,变成守安息日的人,重新发现了安息日。她发现“安息日是时间上的圣所。事实上,在这个时间我们可以开始体会永恒和平安。”然而,她决定,对她的家庭来说:“最实际的选择”是使星期日成为他们的安息日。不管她丈夫怎样反对,她写道:“我们吃进‘冷的火鸡’,从星期六日落到星期日日落不工作。”她继续解释她的家庭如何把星期日当作圣经中的安息日来记念。

  Finn 试图从星期六日落到星期日日落记念星期日,把它当作安息日。这一做法忽略了一个历史事实,即星期日并非安息日。守星期日的基础从来不是时间上的成圣,而只不过是教堂礼拜的仪式。

  丹佛大学安息日论坛。学者社团也对重新发现安息日作为守星期日的依据表现出兴趣。一个例子就是丹佛大学于1989年5月24-26日倡导的“国际安息日论坛”。该论坛的组织者是丹佛大学犹太教研究中心的主任 Stanley M. Wanger 博士。

  Stanley Wagner 从他的一个学生手中得到一盘安息日讲座的磁带,这盘磁带是我在丹佛第一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讲的。在听磁带的时候。Wagner 博士回忆道:“我完全被 Bacchiocchi 博士的讲演征服了,他以我从基督徒口中听到的最热诚、最具爱心的措辞提到安息日。就在那时,我感觉时候到了,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学者们应该聚在一起探讨各自的传统与安息日的关系。”

  我生动地回忆起那个晚上,当时 Wagner 博士打电话告诉我,我的关于安息日的讲演和书籍《为喧嚣的人类所设的神圣安息》给他留下了多么深的印象,他告诉我,他所听的和所读的促使他实施在丹佛大学召集一个国际安息日论坛的可能性。该论坛可以把天主教、改正教、犹太教和遵守安息日的学者聚在一起,共同查考安息日对今天的启示。然后他问我:“您愿意来作一次主要讲话吗?”我回答到:“Wagner 博士,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愿意自费前往。”

  这次安息日论坛确实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远自英国和以色列的有声望的学府的著名学者也来了。一些送来的论文试图把安息日的价值赋予星期日的遵守。然而大部分的论文为现今查考了安息日的历史、理论和启示。最后,这些论文刊登在《犹太教、基督教传统中的安息日》(272页)一书的中心部分。

  在大会上,让我吃惊的是听到一些守星期日的学者流畅地描绘安息日──一个他们从未守过的日子。举个例子,你应该听过天主教教授 Dennis Kennedy 的讲论,他来自位于德克萨斯州休斯敦的圣托马斯神学院。他是对我的文章作出回应的人之一,他并没有批评我的阐述,相反,他阐述了自己在安息日对于人类和次于人类的受造物的启示方面的思考。他说到:“我们人类需要与上帝有神圣的交往。所以我们守安息日以便(1)效法神圣的榜样,(2)知道上帝为创造主,和(3)享受上帝的安息和祝福。安息日是上帝和他子民之间立约的记号──我们向后看到完美的创造,向前仰望永远的救赎。”(P132)

  听到 Kennedy 神父如此流畅的讲论,我非常激动。他讲完之后,我走上前去,对他说:“Kennedy 神父,我可以邀请您加入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吗?对安息日的思考,您作了如此流畅的阐述,您应该成为我们教会的荣誉会员。”

  守星期日的学者愿意重新查考安息日对于今天社会的、生态的和心理的诸多问题的价值,代表了一种需要鼓励的积极趋势。这种趋势会及时地促使基督徒接受守第七日为安息日,不仅仅作为哲学上的价值观,也是管理他们生活的实际规条。

  南非大学安息日大会。类似的大会“圣经中的安息日”于1994年6月16-17日于南非大学的 C.B.Powell 圣经中心举行。召集这次大会的目的之一是处理报纸上争论的一个问题:在星期天可否进行体育比赛。这一问题是由于一些南非橄榄球员在澳大利亚国际比赛期间拒绝在星期天参赛引起的。这些球员属于荷兰改革教,该教派守星期天为基督教的安息日。

  100多位学者和南非各主要宗派的教会领袖参加了这次大会。大会上提说的论文登在名为《圣经中的安息日》一书上。在这次会议上,我应邀提出两篇论文,第一篇是关于在基督教早期,从安息日到星期日的历史变化,第二篇强调安息日对现代社会的启示。反响是肯定的。我能感到,虽然对哪一天是基督教的安息日有异议,但对安息日的意义、属性和对今天的启示上,意见是一致的。

  三位参加大会的荷兰改革教的牧师告诉我,为了他们自己和他们的会众,他们要重新查考安息日的效用和价值。事实上,他们中的一位到我所居留的安息日会牧师的家中探访我,从星期五的晚上同我交谈直到过了子夜,最后我给了他两本安息日的书才肯罢休。这两本书是我随身携带的唯一样本。另一位参加了在市政厅礼堂举行的安息日早晨崇拜,我在那里讲道。当他在门口问候我时,他告诉我为了他自己和他的会众,他要重新查考安息日。

  主日同盟。把安息日的重新发现作为守星期日的依据的最后一个例子是美国主日同盟(LDA)的目标和工作。当 LDA 的招待主任 James Wesberry 博士到我任教26年的安德鲁大学同我的一家一起度安息日时,我与LDA的工作有了个人的接触。在读了我的书《从安息日到星期日》后,他给我写了一封非常谦和的信,询问我们能否彼此见面。他写到:“任何时间同您见面交谈都是我最大的快乐,这样的相会可以安排……这样的交谈在如何遵守主日方面可能增加我的知识,向我提供新的观点……如果您建议会面的时间和地点,与您面谈将是我的荣幸。我也希望您到我的办公室来访问我。”

  Wesberry 博士于1978年12月2日来同我们一起守安息日。这次来访不仅对我们一家,而且对他本人也是一件难忘的事。事实上,在写给 LDA 全体委员的告别信中(登载在 LDA 的官方杂志《星期日》上),Wesberry 提到他到安德鲁大学的来访是他任 LDA 执行主任期间最重要的事,平安的气氛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安息日,他感受得到的平安如此地弥漫于我们的家庭、校园和生活中。

  那个星期六的晚上,当我妻子和我送 Wesberry 博士到 South Bend 机场时,他说:“这是我一生中经历的最喜乐的安息日。”很明显,这是他所守过的唯一的一个第七日安息日。然后他问道:“您愿意明年2月14日来乔治亚洲的亚特兰大,做一年一度的 LDA 全体委员会议的主讲人吗?将有150位教会领袖代表21个宗派参加这个会议。我愿意他们也来分享你同我今天分享的一些东西。”不用说,我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个邀请。面对这样一组杰出的教会领袖讲话,对我来说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在讲话中,我不仅提到在基督教早期时代,从星期六到星期日的变化是如何产生的,而且也提到安息日的价值如何使今日数百万名基督徒的宗教经验有了新的活力。

  在 Wesberry 临终前,他给我写了一封很谦和的信,求我帮他一个“大忙”,也就是说,能否以他的名义设立一个安息日研究基金席位。当我电话通知他安德鲁大学的安息日研究基金席位需要50万美元的投资时,他告诉我这超过他的财力。我们讨论了把这个有价值的项目所需的资金积累起来的可能性,但是在他的梦想变成现实之前,他就离世了。事实上,Wesberry 在临终的榻上还坚定地要致力于传扬安息日。

2.第七日安息日的重新发现

  到目前为止,我们讨论了想重新发现安息日作为守星期日的依据的星期日安息日者。现在我们想聚焦于正在增长的、想重新发现圣经中的第七日安息日的基督徒的数目。近30-40年来形成的安息日教会和群体的综合历史需要相当多的研究,可以写成一本颇具规模的书。我要提到的安息日出版物和教会的几个例子只是不同教派的基督徒重新发现安息日的代表。读者可以在圣经安息日协会出版的《遵守安息日群体指南》中发现其中列举了很多。这本有价值的信息资源列举了近300个最近接受安息日的教会和团体。

  为了达到这个讲座的目的,我首先提出最近重新发现第七日安息日的出版物的一个样品。然后我要简要叙述一下我亲身接触过的一些新的安息日教会。

  《屏息注意:上帝邀请你进入安息日的安息》。在最近的出版物中,安息日的重新发现最恰当的例子是新出版的书《屏息注意:上帝邀请你进入安息日的安息》(1997)。作者 Don Postema 为密执安大学校园小教堂 Ann Arbor 的一名牧师。该书由 CRC(基督改革教会)出版,为今日安息日的意义提供了实际而富有创造性的研究。在从精神上寻求内在的平静与安息时,Postema 尝试过各种源头,包括东正教调整方法,直到他被这一事实打动,即犹太人和基督徒有一个惯例,这个惯例就在圣经中,在我们的传统中,立刻或在周末就可生效:“安息日"(P.15)

  Postema 解释到:“安息日是上帝起初赐给人类的礼物……从起初定立直享受到永恒的与上帝同在的假期。”(P.15)这本书的目的不是讨论安息日的持续性和有效性,而是邀请人们去体验安息日的益处与福分。Postema 写到:“安息日的益处不单单在于对它的研究,更在于对它的实践──在充满生气的安息日中。阅读思考安息日就象阅读旅游小册子,想象度假圣地但从来没去度假。这很有意思,你能学到很多,但直到你去旅行才能有真实的体验。”(P.5)

  “这本书有点象度假名胜的旅游指南,但我希望你不要简单的看完了之后就放下,想,‘我可能将来会去那儿。’我更希望我们一起去体验与上帝同在的假期。”(P.5)与其他的把研究安息日作为守星期日的依据的作者相反,Postema 却例外地注意圣经中的第七日安息日。在此书中我没有发现把安息日的价值赋予星期日的企图。

  《复兴》。一个不同寻常的名为《复兴》的杂志最近由“复兴基金会”的发起人 John D.Garr 博士创刊。在最近的30年里,Garr 率先对基督教信仰中希伯来的基础进行研究、写作、教导。《复兴》的宗旨是向基督徒倡导重新发现圣经中的希伯来遗产。供稿人大多数是在专门知识领域内写作的学者。

  最近的一期《复兴》(2000春季号)是专门关于安息日的。“复兴安息日:属于上帝和家庭的时间”。我被特邀向该期供稿“安息日的佳音”。我对此组织感到吃惊的是,它不支持任何宗派的人。该组织由不同宗派的学者组成,这些学者共同关心的就是帮助持各种信条的基督徒重新发现希伯来遗产中的某些关键方面,如安息日。

  《美国今日》:记念安息日?让我吃惊的是发现了一篇适时的文章“记念安息日”,占满了《美国今日》(1999.4.2-4)周末版的所有版面。这篇文章由 Wayne Mueller 的书《安息日:记念安息与喜乐的神圣和谐》节选而来。文章列举10点建议使安息日成为一个快乐的灵性体验。结尾请求在今天的美国恢复遵守安息日。

  《半球》。最不可能找到讨论重新发现安息日的文章的地方是《半球》──联合航空公司的一家杂志。令我吃惊的是,在搭乘联航的班机去西海岸时,在1997年7月的《半球》上读到了一篇令人高兴的文章《古代的智慧》。作者为 Nan Chase──《华盛顿邮报》的长期撰稿人。Chase 讲述道,她在一个婚姻顾问的等候室里读一本书时发现了安息日,就在她与丈夫访问一个婚姻顾问时偶然发现了这本书,他们当时“在时间的管理上,婚姻的成长上,和生活的变化上都充满了危机”,而使他们的婚姻处于僵局状态。她惊奇地读到守安息日能使婚姻关系牢固。

  她决定“从星期五日落到星期六日落来开始遵守安息日。不烹调,不购物也不付账单,不拔草也不修剪灌木,不打扫也不修理房屋,甚至不谈论也不思想工作和办公室的事……我的个人生活,职业生活和家庭生活都得到了改善,而且我计划继续记念安息日。”在一本航空杂志中发现了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见证。这只是今天不同的人们重新发现守安息日给他们的家庭、婚姻和个人生活带来福气的一个例子。

  以上引用的出版物事例反应了在不同宗派的基督教思想者身上不断增加的对重新发现安息日的兴趣。在此我想提及一些最近重新发现安息日的教会和团体。不再特殊提及原有的安息日教会对安息日的重新发现,如第七日浸礼会,或上帝第七日教会,因为这些教会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

  守安息日的卫理公会信徒。以美以美会知名的“遵守安息日卫理会运动”,产生于1996年,创始人是 Steven Sanchez 博士,是卫理会的一位主教。在一次电话谈话中他告诉我,他领导着分散于北美的68个团体中的约5000名成员。美以美会所关心的就是回到基督教希伯来人的根基上。他们奉行遵守上帝全备的律法,特别是安息日。

  Sanchez 向我解释说,虽然他们这个宗派是最近成立的,但他们完全是立足于美以美会的传统上的,因为在早些年间,约翰·卫斯理就是一个守第七日安息日的人,并且相信应当遵守饮食上的条例。他宣称这一信息不是在卫斯理的晚期生活传记中,而是在他的早期著作中发现的。奇怪的是,最近我得到了卫斯理的一篇捍卫第七日安息日,反对所谓的“新约理论”的布道。这篇布道将刊登在约翰·卫斯理作品二百周年纪念上。

  Sanchez 向我解释说,他们教会从星期五日落到星期六日落守安息日,不但在星期六早晨去教堂,而且也避免日常的劳作,以便让主在他们的思想和生活中居首位。看到圣灵正感动主要教派的基督徒的心,使他们重新发现基督教信仰中的希伯来遗产,特别是回归到守安息日的原则和惯例上,这是多么鼓舞人心啊!

  守安息日的南方浸礼会。另一些鼓舞人心的发展是,一些南方的浸礼会对安息日的重新发现。让我来和你分享一个经历。在1999年2月11-12日,我应邀到位于加利福尼亚的 Riverside 的 La Sierra 大学讲授安息日高级研究班课程。在星期五的晚上,我讲完时,大学的牧师 Dan Smith 提醒我,在后面的最后一排坐着 Lucerne valley 第一浸礼会的牧师。他请我同他一起去问候这位浸礼会牧师。我们在一起交谈了几分钟,我给 Allan Stanfield 一本我最新的书《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作为礼物。

  在安息日的上午和下午 Stanfield 都回来了。当我在星期六的晚上问候他时,他告诉他渴望重新发现安息日,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他的会众。一周后,他买了一箱子《多方攻击下的安息日》,分送到他的会众领袖家中。在以后的六周中,他的会众在星期三晚上聚在一起以此书为指南研究安息日。后来,在1999年4月21日,星期三,他们举行一个事务会议,在会上,他们几乎一致投票同意,把他们的教会崇拜从星期日转到星期六,只有一位星期日学校的教师投票反对。在下一个星期六,即4月24日,教会第一次在第七日安息日进行崇拜,从那时起,其它的南方浸礼会也效法了同样的榜样。令人吃惊的是,他们能够一直留在南方浸礼会内。

  以色列教会。1996年6月,在澳大利亚悉尼举行的“安息日之友大会”上,参与者们高兴地听到 Dan Gayman 以最激动人心的方式叙述了主如何带领了他的“打开圣经教会”(位于密苏里州的 schell 城)重新发现并接受安息日。由于重新发现了这个圣经中的真理,该教会更名为“以色列教会”。Gayman 的讲演是如此激动人心,会后,他被邀请在悉尼的几个复临教会重复这次讲演。

  Gayman 牧师于1998年9月6月极有礼貌地给我发传真,简述了主用奇妙的方法带领他的会众重新发现了安息日。他解释说,他的会众,因为是“打开圣经教会”,就愿意奉行圣经中的一切真理,不论这真理将他们引向何处。“从1985年开始,‘以色列教会’(大约200名成员)有意识地努力要研究安息日的问题,……会众用了两年时间研究安息日的问题,仔细研究圣经关于安息日的每一个字,同时参考大量关于安息日的书籍,目的在于把教会带到安息日的真理而不失落一个家庭。”顺便说一句,在他的会众专注于安息日的研究期间,Guyman 多次订购我的安息日书籍。

  经过两年对圣经的研究,“在1987年的晚秋,管理人员和会众决定把们的教会崇拜从星期日转到圣经中的安息日。”正式的转变是在1987年的12月17日。"没有失落一个家庭”,从那时起“教会一直在圣经中的安息日进行合乎神圣标准的敬拜。”

  Guyman 用以下话语总结了他的简要报告:“从星期日转到圣经中的安息日,是我们的教会生活中最重要的灵性事件。它在所有教友的生活中也产生了有力的转变。教会在规模上扩大了一倍,福音也扩展到了美国的每一个州。该教会在安息日与无数的人分享它的见证,1000多人加入了教会,在全美一起记念神圣的安息日。”

  弥赛亚犹太会。重新发现安息日在“弥赛亚犹太运动”中扮演了一个显著的角色,该会是在最近30年赢得声望的。在此期间,数百个“弥赛亚犹太会”在美国本土和海外被建立。

  在“弥赛亚犹太会”中,安息日的重新发现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大多数的“弥赛亚犹太人”原本是守星期日的人,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运动最初是由守星期日的改正教倡导的。令人吃惊的是守安息日的教会并没有把福音传给这些犹太人。

  最近引导“弥赛亚犹太会众”重新发现安息日的,是他们对重新找到基督教信仰中犹太人的根基的投入。一些“弥赛亚犹太会的拉比们”曾经向我解释,在他们寻找自己的根基时,他们发现耶稣和使徒都是守上帝全备律法,尤其是安息日的犹太人。他们发现基督教是犹太教的继续,而不是同它根本决裂。结果,他们逐渐意识到,接受耶稣为他们所盼望的“弥赛亚”并不是使他们必须拒绝犹太遗产中象守安息日这样一个重要的方面。

  遵守安息日的孟诺派教徒。最近,一些孟诺派教徒也重新发现了安息日。一些孟诺派教徒对重新发现安息日的兴趣可以追溯到某些守安息日的“再浸会”的创始人身上。“再浸礼会运动”代表了宗教改革运动一个激进的侧面,他们所关心的就是完成由路德和喀尔文所起首的改革,回到使徒时代的信仰和规条中去。由于这种过激的想法,他们也被称为“回归者”。

  两位活跃的再浸会领袖,Andreas Fisher 和 Oswald Glait,成了安息日的先锋和提倡者。两人因为他们对安息日的观点而殉道。守安息日的人应该感谢这些安息日先锋,他们的工作后来影响了第七日浸礼会的形成,而后者又在帮助早期复临信徒和其他基督徒重新发现安息日的事上起了作用。

  孟诺派学者但以理·Liechy 苦心地查考了他在不同欧洲国家搜集到的所有第一手和第二手材料,写了一本 Andreas Fisher 的综合传记。他的研究报告于1988年在《先驱》报上发表,标题为《Andreas Fisher 与守安息日的再浸会信徒》。我很荣幸为他的研究报告写了序言。

  Liedhty 仔细修正了“再浸会运动”片面的安息日理论,进而针对“再浸会”的主要思想的理论连贯性提出质疑:他们想重新找到并且恢复使徒时代的圣经教训和规条,却又拒绝使徒时代守安息日的规条。在一封私人信件中,Liedhty 告诉我,他的研究工作对他们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影响,以致他成了一个守安息日的人。

  Liechty 的研究成果对安息日教会有着巨大的价值,因为它证明守第七日为安息日的原则和规条在“宗教改革运动”的早期已经被重新发现并且被接受。更进一步说,它为追溯他们的理论信仰的历史根源提供了关键性的信息。

  我是几年前得知孟诺派信徒对安息日的兴趣的。当时我应设在印第安那州 Elkhart 的孟诺联合神学院学生联合会主席的邀请,在他们的小教堂讲解关于基督教早期从安息日到星期日的历史变化。演讲之后接下来是一次愉快的讨论。讨论结束时,一个上了年纪的旧约教授站了起来,他长着一副顺畅的白胡子,看起来象一位旧约时代的族长,他发表了大胆的演说,意思是:“我仔细地听了 Bacchiocchi 博士的演讲,也仔细听了这场讨论。在我看来,在孟诺派信徒身上有种强烈的兴趣,就是要回到圣经中守安息日的原则和规条上。不要为这件事争论了,为什么不在星期六早晨把我们教堂的门打开,让那些信服这种理论的人可以在安息日敬拜上帝而不受拦阻。”

  几个月后,我从一位同事那里得知,在他访问孟诺联合神学院期间,人们告诉他,校园里的一些员工和学生在安息日上午聚集敬拜。这段插曲提供了另一个上帝带领的例子,就是主正在引领虔诚的人重新发现安息日。

  耶和华会。规模较大的守安息日教会之一是“耶和华会”。总部设在宾夕法尼亚的 Bethel。该教会成立于1962年,主要是 Jacob O. Meyer 工作的结果。虽然这些教会的名字相同或相近,但他们行使职责却独立于母会之外。

  真耶稣教。安息日的重新发现不仅仅是在北美的基督徒中出现的一种现象,而且也在海外出现。有几个例子是我所熟悉的。在中国和南太平洋地区,一个相当有名的守安息日的教派是“真耶稣教”。该教派于1917年在中国的北京创立。创始人为卫保罗,Ling Shen Chang 和 Barnabas Chung,他们曾经属于守星期日的教派。他们宣称由于圣灵的带领,已经得到全部关于救恩的真理。

  遵守安息日是他们的基本信条之一,正如在他们的基本信条一览中阐述的:“安息日,一周的第七日(星期六)是圣日,是上帝赐福且分别为圣的。在主的恩典之下守安息日是为了记念上帝的创造,救赎和永远安息的盼望。”

  虽然“真耶稣教”源于中国,但它的布道团已经扩展到了南太平洋、东南亚和世界上的其它地区,包括俄罗斯。目前,它在中国有将近1,000,000名会众,在自由世界有79,000名会众。1985年,该教派总部由台湾迁到洛杉矶,并且“为了适应工作扩大的需要,设立了四个福音中心:美国福音中心(AEC),欧洲福音中心(EEC),东北亚福音中心(NEAEC)和东南亚福音中心。

  东欧的安息日会。在1992年8月我收到“波兰兄弟联合教会”主席 Robert Kisiel 写来的信,邀请我参加于1992年11月1日在乌克兰西部举行的1500名教会领袖会议。在信中,Kiesel 写道:“在这次会议期间,我们弟兄将讨论犹太教和基督教关系的基本话题,以便创立一个新的‘守安息日的上帝教会’……我希望您这位西方最优秀的一位安息日神学家能够有时间来参加这次会议,并且在我们创建教会的进程中帮助我们。”

  Kiesel 的信和邀请是经过 Przemyslaw Waliszewski 博士之手转给我的。Prxemyslaw Waliszewski 是“克利夫兰癌症生物系和门诊基地”(世界著名的癌症研究中心)的一名科学家。在附带信中,Waliszewski 教授(非复临信徒)催促我接受邀请,并请求允许把我的安息日书籍译成波兰语和俄语。这样的一封短信,又没说明会议的确切地址,使我无法参加这次会议。我的缺席并没有毁损这一事实,即:在波兰和乌克兰西部的“波兰联合兄弟教”会的1500名领袖共同建立了一个新的“守安息日的上帝教会”。

  加入复临教会的教会领袖。我服务的乐趣之一就是得知不同宗派的牧师最近接受了安息日并加入了复临安息日会。我一次次地意识到这一事实,即许多牧师正在切心寻求,要知晓上帝的旨意并行在其上。一段时间以前,我收到了古老的“圣保罗天主教堂”的主教 Julius Massey 写来的信。他感谢我寄给他一册《从安息日到星期日》作为礼物。然后他写到:“我相信你的书将向我提供我寻求了好久的信息。……我确实渴望知道真理,如果一个人是虔诚的,但却错误,他还是错的。”多么精彩的见证啊!

  Giuseppe Fradale 主教 沿着同一线索,让我来同你分享前主教 Giuseppe Fradale 掉转脚步的故事。Giuseppe Fradale 是意大利人,过去负责纽约布鲁克林天主教老教区。一天我收到了他的一封非常谦和的信,邀请我作为贵宾参加他的洗礼,因为我的书《从安息日到星期日》曾经帮助他接受安息日并加入“基督复临安息日会”(SDA)。他的洗礼定于1989年5月8日,恰好是他62岁的生日。他告诉我他想在同一天庆祝他肉身的生日和灵性的重生。

  当我发现在那日,我的时间表上有一次在加利福尼亚的洛杉矶的周末研究班课时,我便打电话向 Fradale 博士表示我的歉意,并且告诉他在接下来的那个安息日,我会到达纽约城,在 Mount Vermon 的SDA教会讲解研究班课程。我邀请他去以便我们进行私人会面。他去了,我们在牧师的办公室里一起度过了安息日的校园时光,他向我讲述了在他的生活中上帝神圣带领的故事:

  七年前,一位女复临信徒送给他我的一册论文《从安息日到星期日》。他告诉我,读完那本书后,他从理智上明白了安息日,但是不准备作实际的奉行。而就在那时,他病了,他看了好几位医生,但似乎没什么医疗方法奏效。他的症状就是精疲力竭,痛苦难当,他说他在早晨起床时比在夜里上床时更感到力不能支。

  一天早晨,在绝望当中,他祈求上帝带领他到某处某人那里得帮助。在绝望中的祷告之后,他出去寻求帮助:他走过几个街区直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在那里有“纽约大会”的医疗服务大篷车。两位先生微笑着请他接受免费的医疗检查。他看看他们,又看看大篷车,上面写着:“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社区服务”。Fradale 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一个天主教的主教,在街角寻求复临信徒的帮助,不行!但那时,我想起我曾祷告过,上帝或许会带领我到某处得帮助。在绝望中我接受了邀请。”

  他一进大篷车,他们就给他测血压、化验,然后他们问他可否为他祷告。他接受了,因为他正寻求身体上的医治。Fradale 说:“他们两位祷告得这样诚挚、恳切,他们还在祷告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得到了上帝医治的抚摸。当我们从祷告中站起身的时候,我请求他们:再给我说说你们的教会。”他们开始向他讲述安息日。他向他们保证,不必向他讲解安息日,因为他读过 Bacchiocchi 博士的《从安息日到星期日》。长话短说,他们把他介绍给当时任“纽约大会”主席的 Kretschmeir 长老,他给了他私人的圣经研究,并于1989年5月8日受洗。

  约翰·罗哲牧师 在此时事通讯中,我要说的最后一个掉转脚步的故事是约翰·罗哲牧师。他曾经是“上帝教”的牧师。他给我写了一封信,要一册《从安息日到星期日》。他曾经从借来的书中读过几章,然后他说:“我必须为我的图书馆搞一本这样的书,一个牧师的图书馆没有这样的一本好书是不完整的。”他在信的结尾写到:“我觉得这本书会成为我最好的工具之一,来帮助我的教会成为守安息日者,因为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工作。”

  你可以确信我把自己所有的安息日书籍,影碟和磁带都给他寄去了,并祈求主用这些材料帮助罗哲牧师和他的会众。三个月后,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接到了密执安州 Pontianc 复临安息日会牧师 Roice Mentor 打来的电话,Mentor 牧师问我:“你还记得曾经寄一包安息日的材料给约翰·罗哲牧师吗?”“是的,记得,我一直想知道情形怎么样了。”Mentor回答道:“你不必挂虑了。约翰·罗哲牧师昨天宣誓加入我们 Pontiac 的复临安息日会。但是,他想见见你。”

  次日,星期一下午三点钟,他们两位到了我家,我们在神圣的情谊中共同度过了几个小时。我问约翰 ·罗哲:“基督复临的信息,特别是安息日,使你的生活和职任产生了怎样的变化?”罗哲回答到:“Sam,我想你知道,在加入复临安息日会前,我是一名基督徒。我爱主,每个星期天的早晨我与我的会众都恳求更完全地献身与主。但自从我接受安息日后,我才知道应使安息日的光阴成圣归与上帝,我感觉我正在把自己献给上帝,不但是嘴唇上的侍奉,而且是全身心的侍奉。”这个美妙的见证表明了安息日的功用,也就是,能够用一种具体的、实质性的方法表明我们献身于上帝。

结论

  这份报告的摘要可以表明,一些人正在攻击安息日时,而其他人正重新发现安息日对他们生活的意义和福气。在基督教的历史上,安息日一直处于持续的辩论攻击之下。毫无疑问地,因为安息日比任何其它圣经律例更能影响基督徒的生活质量。撒但知道如果他能引领人们在安息日忽略上帝,最终他们就会在生活的每一天忽略上帝。

  我们可以看到现今安息日不仅正受到守星期日的人的攻击,而且也受到曾经守安息日的人的攻击。这些来自各方对安息日新的攻击不但没有损害安息日,却使许多选择忽略上帝圣日的人筋疲力尽。与一些人所宣称的相反,安息日并非处于危机之中,因为它是神圣的律例,而上帝永不会处于危机之中。而且,这种对安息日的攻击也影响了数不清的基督徒,他们被剥夺了安息日能够提供的体力上,脑力和精神上的恢复。

  在这场辩论中,确实有许多基督徒重新发现安息日是上帝赐给人类家庭的一个礼物。这些基督徒正重新发现安息日的价值──作为使人的精神、体力、道德和社会关系恢复的一日,使今日数百万名基督徒的宗教经验重新焕发生机是必要的。

  安息日被各教会领袖和宗教组织重新发现,使我们想起怀爱伦的话,在人类历史的最后时刻,安息日将被“充分宣扬”(怀著33)。我相信主在现今给我们特别的机会去更充分地宣扬安息日。为了更充分地宣扬安息日,我们需要明白安息日,并充分地体验安息日,因它是对上帝创造和救赎之爱的记念。……愿安息日真正成为我们个人生活中停止劳作,使救主在我们里面更自由、更充分动工的一日,这样我们就可在生命中晓得他的显现,平安与安息。

共 1 条评论。
吴亮 在 2011-9-8 14:06:00 说:
遵守每个星期五晚到星期六的安息日是我成圣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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